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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1点,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这夜半的来电本来就已相当突兀,更何况来电铃声还是家人分组。一阵心惊胆颤。果然,太姥姥刚刚过世。
太姥姥已经97岁了。老太太早年守寡,中年又失去了唯一的孩子,也就是我外公。但一生乐观豁达,似乎不见有何忧愁。到了晚年,身体也很健康。虽然这几年摔断了腿,只能常年卧床,但仍然每天都要小酌几口,哼哼小调。偶尔思维似乎不是很清晰,但今年过年去看望她,她还是能拉着我的手,清楚的叫出我的小名。
我总是记得,在我3、4岁的时候,她经常背着我,去戏院看戏。小时候的我怎么坐得住,她就边哄我边给我讲戏里人物的来龙去脉。早上起来,也必是要唱几嗓子的。除了看戏,老太太还爱喝酒,抽烟,吃零嘴以及独自到处溜达,经常早上出门,吃中饭的时间回来,下午再出去。
其实一直觉得老太太是孤僻的,也没见有什么朋友。在家卧床的这几年,剥夺了她大部分的爱好,她又不爱看电视也不爱听广播,真不知道她是怎样度过这日复一日只能看着日出日落的每一天。不过她好像总是能自得其乐,整天都是乐乐呵呵,不见忧愁。
这样一个老太太,活了近一个世纪。一生都在小城里平静的度过。外面的世代变迁和繁荣动荡,都不曾影响过她,只有岁月在她脸上皮肤上留下痕迹。她是否也有心愿?是否也有期许?但现在都已经无从得知了。
以为自己会平静接受,毕竟97岁的老人能平静离去,已属幸福。但在挂掉电话关掉灯的那一瞬间,在黑暗中还是忍不住。
明天,我来送您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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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一起看到的彩虹。
在7月2日的18:58。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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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哀悼日,为逝者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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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丽江古城拍到的照片。
在丽江,彩虹并不少见,但是两道一起出现的却很少。
看到的时候,并不记得许愿,倒有想哭的冲动。
想到了很久很久前的一首歌,曾经极爱的一个歌手的作品。
记得当时,总是在点着孤灯的夜晚,伴着浓茶和厚厚的参考书、练习卷听歌。
那个时候总是想,如果有一天,可以看到第二道彩虹,
也许就是拥有幸福的时候。
只是现在,唱这首歌的人,嫁作人妇为人母,真的幸福无比。
可是我,似乎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生命中的彩虹。
歌还是一样好听,但是听歌的心情似乎已经和当时,大不一样。
第二道彩虹--孟庭苇(PS:19岁那年我独自来到这个陌生的台北城为年轻而尚未成熟的梦想努力著第一次在这个多雨的城市中见到雨后的彩虹回家的路上偷偷地掉下眼泪想著家乡的一切想著过去和未来想著该站在何处才能够看见属于自己的生命中的彩虹 )和你偎依在细雨中 静静地期待著晴空等待天际浮现彩虹 把我俩心贯通尽管天上一度彩虹 瞬息已消失无踪还有那第二道彩虹 留在我俩心中又看那天际浮现出彩虹 你可还珍惜那往日雨中我和你站在彩虹的两端 一个在西一个在东我又徘徊在细雨中 默默的期待著晴空天际浮现出彩虹 身边有谁与共想那天上一道彩虹 可会是爱神箭弓把我那第二道彩虹 带到你的心中
